暴力沟通

情绪防御

暴力沟通

昨天做了一个上篇文章里提到的自恋倾向测试。 总分80,高自我聚焦型。 钦佩倾向4.3/6,竞争倾向5.8/6。 竞争分明显更高。 我保护自己的方式,主要是压过对方、贬低对方、先把对方否定掉。 看到结果的时候,我不能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。 因为我清楚它说得对。 这些对抗和贬低是后来长出来的。 在过去那些不被认可的工作环境里,我一点点把真实的自己收了起来。 不表达,不求助,也不能示弱。 一旦暴露,就容易被轻视、被无视、被证明不行。 于是我开始穿上了愤怒的盔甲。 封闭,防备,时刻准备反击。 这层壳帮我挡住过不少攻击,也让我在那些地方撑了下来。 后来盔甲长进了身体里。 现在的我很少真正感到快乐。 更多时候我在担心:会不会被轻视?会不会被无视?会不会再次被证明自己不配? 担心被触发的时候,身体先进入防御模式,然后进入反击模式。 贬低对方,否定对方,用“你更不行”来确认自己还在。 虽然我之前不觉得那是贬低,当看到不认真、不配合、

自恋测试

自恋测试

德国人最自恋。这是密歇根州立大学一项覆盖53个国家、约4.58万名受访者的最新研究给出的结论。伊拉克第二,中国第三,尼泊尔第四,韩国第五。而长期被外界视为"自恋文化代表"的美国,只排在第16位。 我们习惯把"自恋"和美式个人主义、社交媒体文化、真人秀明星联系在一起,但这份研究提醒我们:这种联想本身,可能就是一种文化偏见的产物。 自恋并不是一种会受到欢迎和鼓励的人格,甚至还没被归为人格障碍时,就已经是一种值得关注的心理问题。它的核心特征是过度的自我夸大、强烈渴望他人赞美,以及缺乏同理心。而在表面的优越感背后,往往隐藏着脆弱和对自我价值的不确定。 研究者原本预期,强调集体、和谐、谦逊的文化会培养出更少自恋的个体,但数据显示恰恰相反:塞内加尔、孟加拉、摩洛哥、尼泊尔、伊拉克这类集体主义程度较高的国家,自恋性钦佩得分普遍高于瑞典、丹麦、德国、挪威、芬兰这类个人主义程度较高的国家(德国总分虽然全球最高,但在个人主义/集体主义这个维度的分类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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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录观点与灵感,远离算法喧嚣,回归写作本质,探索世界和自我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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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到底想要什么

我们到底想要什么

昨天刷朋友圈,看到一个朋友发读完《人类简史》的一段思考,把我这段死去的记忆突然激活了——赫拉利在快结尾处问,与其想我们要变成什么,不如先想清楚我们想要什么。作者把七万年的历史讲完之后,这个问题留给了读者自己去思考。 借朋友留下疑问,我也想接着往下想。 进步的代价谁来付?按照书里的框架:金钱和国家是想象出来的,一旦成型,连造它的人都控制不住——央行印钱本来是为了稳住经济,印着印着通胀就失控了;国家立国本来是为了保护人,保护着保护着就开始吃人。贪婪一半是基因带的,一半是环境喂出来的。我一开始觉得赫拉利总得给个刹车的位置吧,看完才发现根本没打算给。后来想通了,哪有什么刹车,人权、环保、宗教伦理这些,说到底也是编出来的故事,只不过恰好跟金钱和国家这套故事对着拉扯,谁也压不倒谁。历史往前走,靠的从来是这套故事压过那套故事,跟谁更清醒没关系。车上压根没装刹车,装的是好几个司机,一人一个油门,各踩各的。 如果一切都是想象,痛苦算什么?这个问题有个误解,把需要一群人一起信才成立的东西,和自己一个人也躲不开的感受,混成了一回事。国家、货币这些东西,需要一群人一起相信才存在,不信就散了。

Love of power

Love of power

昨天,一对极限攀爬情侣,徒手爬上了四百多米高的帝国大厦顶端。他们是Angela和Ivan,2024年Netflix有一部他们的纪录片《Skywalkers: A Love Story》拍他们在全世界爬楼的故事。这次他们在帝国大厦的顶端挂了条黑底白字的横幅: When the power of love beats the love of power, the world knows peace.「当爱的力量战胜对权力的迷恋时,世界才能迎来和平。」 然后,他们爬到一个稍矮的平台,求婚戴戒指,然后被警察带走了。 我查了一下这句话的原话是:"When the power of love overcomes the love of power, the world will know peace",常年被安在Jimi

向下歧视

向下歧视

河南人在上海,不说自己是河南人。说北方人,说老家在郑州。河南这两个字,在别人眼里似乎自带歧视加成。 中国的歧视很少是横向的。所有人沿着同一条轴线站着——往上看是巴结,往下看是蔑视。香港歧视大陆人,上海人歧视河南人,郑州人歧视周边县市,城里人歧视农村人。在城市里的农村人,更加歧视农村人。在香港的大陆人,更加歧视大陆人。 歧视的方向不是向外,是向下。 我认为这件事的根源不在户籍制度。户籍是结果,往前追,是几千年资源一直被少数人掌控的现实。皇权换成地主,地主换成算法,形式一直在变,但普通人改变命运的路径从来只有一条:向上攀附,找到愿意拉你一把的人。横向联合从来不是选项,因为横向没有资源。 这个现实塑造了一种专属国人的人格结构。对熟人信任,对陌生人设防。巴结强者是投资。要维护面子,因为面子是接触资源的入场券。说话留余地,因为说死了等于放弃主动权。 连信仰也长成了这个形状。烧香拜佛,本质是求人办事——菩萨是有能力的他者,你去打点他,请他帮忙。哪个灵拜哪个,不灵就换。这套逻辑和现实生活里求人办事完全一样,因为神就是现实的投影。

脱落身心

脱落身心

庙里常听见"南无观世音菩萨"。电视里也有。遇见事了,有人会脱口说出来。 听了很多年,没想过它是什么意思。 南无(nāmó):归依。这句话往简单里说就是:观世音菩萨,我信你,保佑我。 烧香,拜佛,求保佑。观世音在外面,我在这里,我开口,她听见。这套逻辑很直接,对很多人管用。只是我用不了——弄不懂为什么,就没办法真的信。 我学车花了三年。教练说记住动作就行,别想原理。忍不住问:向右后倒车为什么要向右打方向盘,他说你想太多了。后来自己把转向原理想通了,才算真正会开。信仰对我来说也一样,得知道为什么,才能用它。 禅,尤其是日本禅,给了我一个能切进去的方向。 禅从"观"字开始。观世音,大约是"

写作是私人的事

写作是私人的事

昨天儿子在背作文。是他自己写的两篇作文,经过学校AI批改之后的版本。 他花了好几个小时,一点进展也没有。我在旁边看着,劝他别背了,后来出去吃个烧烤。 那篇被AI改过的作文,词用得很准,句子也漂亮,起承转合一样不少。可是跟他原来想写的内容,已经相差甚远。变成了一篇谁都能写、谁也没写过的东西。 他背不下来,我觉得不是记性问题。是要背的东西,本来就不是他的。写作文这件事,调用的应该是他自己的经历和判断;背诵调用的是死记硬背。这两种脑子在打架,难怪卡住不动。 后来他说,他很抗拒写作文,还说要是没有作文这门功课就好了。 我跟他说,预期要花这么多力气,去做一件身体在抗拒的事,那就先别做。不是说放弃作文,是说先停下来,想清楚再走,别硬着头皮往前冲。 我们讨论了这件事儿的意义。他问我,那写作技巧到底该怎么用才对。 我跟他讲了我自己的例子。我写博客这么多年,一直用最普通的语言,不怎么修饰。写东西不是为了给老师打分,也不是为了给谁评价好坏。写作对我来说是很私人的事情。我记录一些稍纵即逝的想法,对一件事的观点,或者只是某个瞬间的感受。 书写的过程,